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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咨询案例|接受不完美的自己

来源:为本教育  发布时间:2018-08-16 10:35 标签:心理咨询

导语:背景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叫朱迪。 朱迪因为常年慢性头疼、关节疼来求助心理咨询。在此之前,朱迪每周都要去好几次医院,她的背包里永远都有个药盒,装满了各种颜色的药丸,来求

  背景

 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叫朱迪。

  朱迪因为常年慢性头疼、关节疼来求助心理咨询。在此之前,朱迪每周都要去好几次医院,她的背包里永远都有个药盒,装满了各种颜色的药丸,来求助之前的那个月,她已经做了两次CT了,始终没查出有什么身体上的毛病,朱迪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做心理咨询。

  朱迪是一位35岁的女性,在一所顶尖的研究所里做研究,是研究所最年轻副教授,她出生在北方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,家里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。她的父母,尤其是她爸爸非常器重她的哥哥,因为他哥哥最像爸爸,他们可以在一起像哥们一样喝酒、聊天、打球,而爸爸似乎始终没有多看过自己一眼,在朱迪看来,这所有的不公平都因为她是个女孩。

  从她还没出生,不公平就已经开始了,奶奶知道妈妈怀了个女孩,不断怂恿妈妈去打掉。后来在妈妈的坚持下她出生了,妈妈非常宠爱她,但她很快意识到她所有的价值都来自于自己听话懂事、或者多帮妈妈做了家务。她没有撒娇耍赖的权利,一旦她不乖了,妈妈就威胁不要她,所以她从小就非常乖巧、成绩优异、尽量帮妈妈分担家务。

  她对妈妈也有愤怒,因为妈妈在家里的地位非常卑微,他总是尽力讨好着爸爸和两个儿子,尽管如此爸爸还是经常对妈妈家庭暴力,妈妈经常在朱迪的面前哭诉,但是却始终没有勇气离婚,妈妈似乎也觉得女人的命运就是要嫁给一个男人,并且忍受男人的坏脾气。

  在朱迪的家族中,男人是力量和权利的象征,是为父母争光的希望,女孩都是柔弱无能的。为了改变这种局面,从童年开始,朱迪就给自己制定了严苛的学习和运动计划,她从小成绩优异,考上了名牌大学,每年都是全额奖学金,不仅如此,她还是学校长跑队的运动员,她风雨无阻的参加训练,用她的话说,就是“把自己逼到了骨子里”,她希望可以打败哥哥和弟弟,证明女孩可以像男孩一样为家族争光。

  但是朱迪还是失败了,爸爸几年前年病重,交代后事时一直拉着哥哥的手对全家说大哥是个有出息的孩子,但她那个时候,朱迪已经成为他们研究所最年轻的副教授,也是整个家族中成就最高的人,她的收入和社会地位已经远远超越大哥。她非常失望,在她的家庭中,受人尊重似乎是男人的专利,只有变成儿子才能让父母为自己骄傲。所以尽管在工作中她一直受人尊重,甚至她的下属会觉得朱迪是个不可一世的女人,但在她心理,自己始终是那个被爸爸不认可的小女孩。

  从那不久,朱迪就因为无休无止的头疼和关节疼再也不能跑步了,甚至连做她最擅长的学术研究都开始成问题。

  咨询片段

  一开始的咨询非常困难,她急切地想解决她的疼痛问题,对我有很高的期待,并且严格规定我们每次的咨询都必须严格围绕她的慢性疼痛展开,而且每次都要对她提出建设性意见。在每次咨询开始的时候,她会细心的检查我的每一个细节,我的鞋有没有擦干净,我有没有打盹,咨询中有没有注意力不集中,我感觉我像个小学生一样被她严格要求、挑挑拣拣,就像她给自己设立的严格计划一样。

  几次咨询结束后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减轻,就马上开始了对我的攻击,认为我“能力不够”,“咨询没有效果”,就像她对自己的期待一样。我一边承受她的攻击,一边共情她的失望,我告诉她,“朱迪,你好像对我有很高的要求,如果我有一点做的不好你就会批评我,你是不是对生活中所有人都要求很高,包括对你自己?这样会很累吗?”我还会告诉她“我很心疼那个时候的你,作为一个孩子,每天学习和运动那么辛苦,成绩却没有被父母看到,你会不会很失望”。

  朱迪很震惊的看着我,她不明白我为什么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讨厌她,远离她,反而看到了她的脆弱,从那以后,我感觉我们开始变得更近了。

  她慢慢意识到,她对自己有着严苛的要求,就像对咨询师的要求一样,她不允许自己犯错误,甚至不允许自己感觉到“累”,这已经把自己逼到骨子里。她恨他的爸爸从来看不到她的优秀,所以她必须要超越平庸地活着,一旦自己变成了平庸的人,她就会被抛弃。

  很多时候身体已经很累了,她依旧逼迫自己无休无止的学习和运动,她忽略了自己身体的感受,而这对身体是有损伤的,当她对自己的要求适当放松的时候,她的头疼和关节疼就开始神奇般的好转了。

  我们的第一个蜜月期过去以后,朱迪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“渴望受到惩罚的小女孩”,她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欲望,她会觉得自己不够格,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说“我是不好的”、“不值得被爱的”。

  她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样不断用各种问题来断试探我的底线,比如她会小心翼翼的告诉我虽然知道她刚刚身体恢复不能过量运动,但她还是去了;或者她故意迟到或者忘记咨询时间。我意识到她是在想尽各种办法激怒我,虽然她没有意识到。

  在这里她把我投射成了她的妈妈,认为我也会像妈妈一样,只喜欢那个乖女儿,一旦自己不够优秀,就会被妈妈抛弃,而且她潜意识里还认为我是一个令人失望的妈妈,这个妈妈虽然很温和,但对她的爱却是有条件的。

  我告诉朱迪,你可以向我提出你的需求,比如让我多给你一些时间,或者让我给你便宜一些,你可以向我正当地提出你的要求,我们可以讨论哪些需求可以满足你。我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练习如何提出要求,我不断地鼓励她。她一开始很小心,试探性的提出一点然后马上缩回去,只要我有一点犹豫要不要满足她,她马上就会产生一种做错事的羞耻感。我每一次都耐心且真诚地告诉她我没有生气,没有讨厌她。

  几个月以后,朱迪终于表达了她曾经压抑需求的委屈,朱迪说,她突然发现,这些年受尽病痛折磨的背后,其实是那个曾经受尽委屈的小女孩在她体内愤怒的攻击自己,而当她终于接纳这个小女孩后,攻击消失了,她的身体也痊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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