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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走了,我的世界一片黑暗

来源:为本教育  发布时间:2016-10-16 14:57 标签:老公,走了,世界,黑暗

导语:对于中年女性而言,最痛的事莫过于丧夫。这个年龄段是人一生中任务最重的时期,也最需要丈夫的支持。

  丈夫大军是化工企业的技术员。去年2月,就在我满心期待着准备给他过生日时,大军突然接到单位的电话,说车间发生爆炸,让他赶紧去现场。当时,我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担心他会出事,执意不让他出门。可是大军却说:“我是专家,我不去谁去?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那次小小的争执成了我们最后的交谈,他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。大军被爆炸产生的大火大面积烧伤,在医院抢救几天后还是走了。因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临终前,他连句话都没给我们母子俩留下。大军这一走,我觉得整个世界一下子坍塌了,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离开的现实,常常在悲哀中无法自拔。每次拿出给他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,我都会泪流满面,心里一直在说:“说要好好给你过一个生日的,你怎么就不等等?你还说今年咱们结婚20周年了,要带我去西藏玩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?”儿子正处于高考复习的紧张阶段,住校不在家,我便经常一个人发呆。夜深了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妹妹看我这样,生怕我挺不过去,于是住到我家陪着我。可是,她也帮不上什么忙,面对肝肠寸断的我,只能陪我一起流泪,边哭边说:“姐姐,人已经走了,你再伤心也无济于事。身体重要啊,你还要带好佳佳,他还在读书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怎么办?”可是妹妹越是这么劝我,我哭得越厉害。那段时间,亲戚朋友和大军过去的同事都常来看望我。每次来一个人,我都会流一次泪;每一次流泪,都会勾起我对过去的回忆。我也知道,人死不能复生,生活还得继续下去,可是,我就是走不出这个漩涡。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年,老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来省城出差,顺便来看我。她不知道大军已经去世了,到我家就问:“怎么不见大军呢?”我只得把大军去世的事情重新给她说一遍。这一说,又勾起我无限的悲伤,一边说一边止不住流泪。她见我哭得厉害,便安慰我说:“伍梅,你也别太难过,大军虽然走了,但他不是还留着一套房子给你吗?再说保险公司还赔了这么多钱,你们娘俩下半辈子的吃穿也不用愁了……”听她这话,好像我巴不得大军早点儿死似的,我气得立即把她赶出了家门。

  这件事后,我绝望透顶,自己仿佛被击垮了,内心一片灰暗。我迷茫、恐惧,害怕别人再提大军,害怕别人再来“安慰”我。为了逃避这一切,我不敢出门,怕见到熟人。我把自己关在家里,实在需要买生活用品时,我也是等到夜色已深,超市快关门时才偷偷下楼,买完东西后又偷偷跑回家。我就像一株喜阴的植物,害怕见到阳光,仿佛任何一个熟人都能刺痛我的神经。有时不得不出门,只要在大街上别人多看我一眼,我就会浑身不自在;每每看到有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话,我就会觉得他们是在偷偷议论我。他们肯定在说,大军是被我克死的……我越来越觉得,我是个不吉利的女人,所有人都看不起我,我再也不敢、也不愿意和别人交往。和精神上的折磨一样,夜晚的空虚也困扰着我。我才40多岁,晚上经常做梦,梦见大军和我相拥而眠。可是醒来后,才发觉这只是个梦。看到卧室里熟悉的一切,什么都和原来一样,唯独少了大军。于是,内心的孤单便像毒蛇一样吞噬着我。也许是怕睹物思人,我把房间里的一切都换了。新的床单、被罩、窗帘;家具能扔的就扔,不能扔的也全换了位置;我甚至把大军过去用过的东西全部收起来。白天,看着焕然一新的环境,我暂时忘却了大军;可是晚上,我的内心依旧孤独。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,可是,都过去一年了,为什么我心里还时刻想着大军?也许是因为家里应该有个男人。可是,我都这个年龄了,还有人会要我吗?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祥的女人?再说,儿子会同意我再嫁人吗?

  现在的我特别矛盾。一方面,我希望生活中有个男人能把家给撑起来;另一方面,我又担心,大军走的时候,给我留了一笔钱,男人追求我会不会只是冲着我的钱?千般愁绪涌上心头,郁结在我心中,生活,越来越失去了色彩……

  专家点评:

  对于中年女性而言,最痛的事莫过于丧夫。这个年龄段是人一生中任务最重的时期,也最需要丈夫的支持。然而,伍梅很不幸,遭遇了大军的去世。于是,她在内心深处会无形中认为,成为寡妇的自己低人一等,甚至给自己扣上“克夫”的帽子。在这种自卑的心理状态下,她最直接的表现方式就是害怕与人交流,回避社会,远离人群。

  过去人们常常把这种中年丧夫的事件称为“克夫”,认为这样的女人不吉利,而使这些女性在家族和社会上受到歧视。伍梅也深受这种观念的影响,于是内心更加焦虑、自卑。从另一方面看,本应由两个人共同支撑的家庭,现在只由伍梅一个人扛,与其他女性相比,她就会觉得自己命苦,尤其不愿意别人提及丈夫的死。哪怕是关心和安慰,在这种负性情绪下,她也会理解为别人在嘲讽、贬低她。再者,大军的离去必然会带来性生活的终止,长期的性压抑和亲密的需求无法得到满足,必然加重伍梅的焦虑情绪,而焦虑又更加深了她对自我的错误认知。

  伍梅现在要做的,就是摒弃一切假想的认知,重新对自己评估。要放下心理负担,认识到,大军的离去,是自己无法控制的。同时不要自怨自艾,要科学地理解生存的意义,要明白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生活的,敢于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。比如,不愿意别人无休止的安慰,可以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。同样要明白,别人也不可能花很多时间去研究他人的生活,从“被他人歧视”的假想中走出来。

  处在担子最重的中年阶段,伍梅应该了解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是什么,以及生活的责任在何方。她可以寻找新的伴侣和亲情,在这个过程中,要把自己的人格放在与他人平等的基础上,只有自己先把心态放正,才能感受到温暖和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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