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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陌生人”太模糊,给孩子实质的允许名单

来源:为本教育  发布时间:2018-03-07 09:47 标签:陌生人

导语:用实质的允许名单取代小心陌生人 这样做的用意是,让把关的责任确实落在父母身上,因为不论是小心或陌生人,对孩子而言都是太模糊的概念,同时还制造孩子对陌生人莫名的恐惧,

  用实质的允许名单取代“小心陌生人”

  这样做的用意是,让把关的责任确实落在父母身上,因为不论是“小心”或“陌生人”,对孩子而言都是太模糊的概念,同时还制造孩子对“陌生人”莫名的恐惧,只会阻挡了孩子探索世界的勇气和能力。陌生人并不可怕,性也不可怕。

  学会“性”这件事,也不需要同时学会恐惧。

  我想先从我和周米谜的经验讲起,基本上反省到这一点跟我们的单亲和家庭照顾经验有关。在尿布时期,帮她换过尿布的只有我、保母、幼幼班老师,家里其他人力几乎都在照顾当时病情已经开始恶化的妈妈。一直到三岁多如厕训练成功,我跟她说“上完厕所,在家里,只有妈妈可以帮你擦,在学校,只有老师可以帮你擦。”

  结果去年六月某一天,我去资格考(sit-in,八小时的考试),我爸请假一天帮我带小孩时因此有了大麻烦,小孩拒绝让外公帮忙她上厕所擦屁股,大吵大闹非常久。我爸很生气地跟我抱怨时,我呈现“XDDDD”他则是“T_T”。不过我说了一句话他就沈默了,我说,这样不是很好吗?连教她不可以给别人乱摸都不必,“只有妈妈能摸我的屁股。”并且后来周米谜还跟我告状:“外公都要帮我擦屁股,我都哭了!”我大笑着说:“我懂了,因为妈妈没有跟你说可以对不对?以后如果妈妈不在的时候,外公可以帮你擦屁股,这样好吗?”她答应了,此后就没有这个问题。

  这时我就知道一直以来持续的、“主张身体权力”的玩耍和教育方式奏效了。孩子也许无法明言,但她心里有一把自己的尺,就算再亲近的人也有她想保持的身体距离。

  也是因为这样解决了我一直很困扰的“小心陌生人”问题。我不是很喜欢这样教小孩,因为我觉得能够相信人是一种美好的天分,我不想破坏,也不想预设世界上任何人都是坏人,孩子在探索世界,这种“到处都是坏人”的概念只会让他们恐惧而退缩。尤其坏人的概念要怎么教?穿黑衣服?鬼鬼祟祟?男的?女的?老的?

  但我也明白“被抱走”这个问题不是开玩笑的,就算是两千万分之一的机率遇到一个坏人,小孩消失就是消失了,我也无法昧著良心说“我敢赌啊!”。

  所以“陌生人”的问题对我来说,比较纠结。但我真的觉得可以单纯地信任人是一件美好的事,反应了孩子的安全感。

  周米谜是个超级信任人的孩子,她对“朋友”的定义是:跟妈妈有讲话的人就是朋友。所以会有,例如前几天我们去买糖炒栗子,我问老板五十元大概多少份量,很害羞的老板声音很小让我问了两次,周米谜就觉得跟人家算认识,开始跟人家大聊“我跟妈妈现在要去买在学校用的毛巾。”让好害羞的老板手足无措XD

  更何况在儿童性侵害这件事上,“要小心陌生人”虽然不是全错,但相当偏离现实:儿童性侵害的加害人,就实务而言,绝大多数都是孩子认识、甚至熟悉信任的人。这很合理啊,加害者就是利用孩子的懵懂、无力反抗以及信任,有时候加上一些威胁恐吓(例:你如果跟妈妈说我就把她杀掉)而得逞。

  但难道我们要教孩子不信任全世界?所以把关的人应该是爸妈。信任的界线如何画,是随着长大慢慢习得的,要学龄前的孩子就要自己操控这么模糊的概念,太过艰难。

  这样孩子要做的事情明确,也不必得到莫名且是他的力量无法解决的恐惧。我的做法是,列出允许名单,名单之外全部不行。

  “某些事情,除了妈妈以外,只有某某某可以。”例如,“除了妈妈以外,只有乾妈和佩瑄可以去幼儿园接你回家。妈妈保证一定会尽量每天都去接你,但有时候我必须去很远的地方工作,没有办法在幼儿园关门之前把你接出来,就只能请乾妈或佩瑄来接你,等我一下下就可以,这种情况我保证都不会太晚回家。”、“妈妈不在的时候,只有乾妈和佩瑄可以帮你擦屁股,其他人都不行,擦屁股也只能这样擦喔(示范正确不是乱摸的擦屁股动作)。”

  信任别人,跟懂得要求别人尊重自己的权力意识,不应该是互斥的。

  但也还是会发生很窘的状况。某天有人找我谈事情,我把周米谜放在五味屋,跟朋友一起到车程两分钟的咖啡店聊,快结束时电话来了:“快回来!周米谜要你!”手忙脚乱飞车回去,车才刚转进五味屋前面的空地根本还没停下来,一堆小孩冲到车子旁边七嘴八舌:“雅淳!米谜要尿尿!她不让我们帮忙!”周米谜在远远的厕所门口大叫:“妈妈!我好急!”XD从此以后“可以帮忙上厕所擦屁股”名单多了五味屋的好几个大人朋友。

  前一篇的留言有脸友问到“如果孩子同意呢?”我的想法是,如果孩子同意了,我们要看到整个事件的脉络。例如对象是谁?在哪里?怎样开始的?过程是怎样?(例如有可能是孩子间好奇的性探索啊)焦点不要放在孩子“同意”这个行为上,而是去看到为什么同意。(我觉得这好适用于青少年的性行为啊)

  如果真的孩子同意,而对方对孩子做出来的,真的是社会定义下的“性侵害”,那么焦点更不应该在孩子身上,而是加害者:请对加害者究责。太多时候,我们看到的都是加害者是家族亲人、长辈,“为了家族和谐”父母选择隐忍。

  容我不客气地说,用孩子换来的和谐算什么和谐?但这种状况,通常孩子是不同意的,我还是要强调,在前一种充分沟通、彼此理解的教养方式下,孩子会长出力量和知识,不会傻呼呼什么都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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